资讯 工业转型实践
此为临时链接,仅用于文章预览,将在时失效

柳州钢铁的数字化“大翻身”

作者:何思思
2021/08/03 18:05

作者丨何思思

编辑丨王刚

1958年,在中共中央召开的政治局扩大会议上,通过了《全党全民为生产1070万吨钢而奋斗》的决议,从此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炼钢铁运动。 

广西柳钢集团就是诞生于大炼钢铁运动时期的一家传统工厂,位于水陆交通便利的广西工业重镇柳州北郊,占地13平方公里。 

成立初期,柳钢每年钢铁产量在50-100万吨左右,是新中国钢铁历史上的“十八罗汉”之一。而今,柳钢已成为我国华南和西南地区特大型钢铁联合企业。

柳州钢铁的数字化“大翻身”

众所周知,新冠疫情使全国各地区各行业的经济都深受损失,钢铁行业亦是如此。受疫情影响,2020年大多数钢铁企业选择延期开工或采用减产措施。据相关数据显示,2020年2月上旬粗钢日产193.94万吨,环比下降2.68%;生铁日产179.75万吨,环比下降1.15%。

在疫情日益加剧的形势下,柳钢集团不仅没有停工停产,还创造了一个又一个新记录。据了解,2020年1月份,柳钢铁、钢、钢材产量分别为104万吨、114万吨、142万吨,还一度创造了日产3.69万吨的佳绩。在如此严峻的情况下,柳钢集团生产经营稳定向好,较好完成了计划目标。

结合之前雷锋网走访工厂的经验可以得出,疫情期间,既能确保企业正常运转又能保障生产经营稳定向好的秘笈主要是数字化转型手段发挥着关键性作用。那么,柳钢集团具体是怎样进行数字化转型的?带着这样的疑惑,近期雷锋网走进了柳钢,开启了一场奇妙的探访之旅。 

转型初衷:打破传统工厂固有印象 

从柳钢办公大楼到冷轧厂,驱车足足20分钟的时间,走入冷轧厂车间,真的让人叹为观止。 

人们对于钢铁厂的传统印象是“铁水四溅、持续高温,钢铁行业被贴上高危、产能落后的标签;工厂各个角落都是工人肩扛手挑,大炼钢铁的画面”。

但是柳钢冷轧厂,完全颠覆了人们对传统钢铁厂的固有认知,不仅地面干净整洁,整个车间几乎没有工人进行作业。

柳钢是怎么把传统钢铁工厂做到不传统的?还要从二代柳钢人陆兆刚说起。

在二代柳钢人陆兆刚的童年回忆里,父母下班后身上都是油渍、汗渍,加班是常态,哪怕休息时间也随时待命,钢厂生产的安全、质量全靠人盯。

2000年,加入柳钢担任冷轧厂厂长后,他首先想改变就是人们眼中传统工厂的样子,在陆兆刚看来,工厂应该是一个最不像工厂的样子,应该学习高端酒店,讲究视觉设计、气味设计、氛围设计,让人能够在这里享受愉快的工作,而不是一想到钢铁厂就是钢花四溅。

在这个契机下,陆兆刚就带领工人走上了数字化转型的道路。 

据陆兆刚介绍,其实柳钢数字化转型的起步较早,最早可追溯到2008年windowsX1时代,那个时候数字化平台比较少,发展也比较缓慢。当时柳钢第一台数字终端是惠普的PTA,但由于系统不稳定,迭代周期长等问题被人吐槽。第一次数字化试水没能给人带来便利,反而增添了工作上的麻烦。

谈到数字化转型,陆兆刚表示,

“数字化转型的目的在于挖掘数据的价值打造一个由数字驱动的数字工厂、透明工厂。无论是数字工厂还是透明工厂最终目的是做到生产经营最科学的动线管理,动线管理无非就是物质流、信息流和任务流,这是比较基本的东西,也是现代企业管理中我们最想挖掘的资源。我们创造的黑匣子,最大坏处在于看不透产线,看不透传统工业,所以说找不到最佳的动线。” 

直到2014年,柳钢接触到钉钉后,发现钉钉理念尤其是低代码化的思想,可以为企业数字化转型提供更便捷的工具。 

据雷锋网(公众号:雷锋网)了解,柳钢下辖焦化厂、烧结厂、炼铁厂、炼钢厂、中板厂、热轧厂、冷轧厂、棒线厂等主体生产厂。目前,只有冷轧厂的整条生产线在信息化、数字化管理方面实现领跑。 被问及原因,陆兆刚表示,

“冷轧厂在柳钢所有工厂内是最前卫的生产车间,最容易接受新技术,所以首先选择在冷轧厂进行数字化转型的试点。” 

据悉,冷轧集成的两条酸轧生产线、三条平整、七条重卷以及181座全新罩式退火炉区组成的整个冷轧设备机组均已实现信息化、数字化管理。2019至2020连续两年,冷轧产量突破350万吨大关,成为了我国华南和西南地区规模最大的冷轧生产单位。 

“信息化解决的是现在的问题,数字化解决的是未来的问题,”陆兆刚如是说。 

转型开端:减少现场工作人员作业人数

对于柳钢而言,数字化转型是以解放劳动力为开端的。陆兆刚坦言,

“2020年7月,当上厂长这个消息传到父母耳朵里,他们只是说了一句,让我不要欺负工人。”

众所周知,钢铁行业属于劳动密集型产业,从生产、出库、入库、销售、物流等环节都需要工人亲力亲为。对于柳钢一个60多年的老牌企业来说,投入的劳动力要比其他钢铁企业多的多。 

据陆兆刚介绍,以前工人的生产报表都是采用金字塔形状的提交方式,下面很多人各自做各自的数据报表,然后逐层递交,这样整个效率就很低。 

我们曾做过统计,从最底层的数据收集用表到最高层数据收集至少要15天的时间。作为管理者想要掌握到第一手资料也很难,所以那时候就开始收集市面上的协同工具,但有些工具不够灵活,代码化非常的重。 

也就是说,柳钢数字化转型初衷是以解决劳动力问题展开的。

其实,伴随着数字化转型的加快,市场上用于转型的轻量化工具越来越多。

为何选择钉钉?陆兆刚道出了背后的原因,他说,

“在钉钉之前,我们也尝试过飞书、WE-link、企业微信等工具,这些工具都有自己的特色,但是比较下来,钉钉的生态更为完善,更适合。” 

冷轧厂自动化室电气技术员黄德文这样说,之前任务单是通过纸质版的下发给班长,然后班长需要面对面要给作业人员交代任务。使用钉钉可以直接下发任务,提前认领任务。比如说明天干什么,今天晚上就可以分配给每一个作业人员,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 

针对报表收集问题,身处生产一线的冷轧厂退火车间退火二班班长张亮这样说,通过与钉钉连接,数据可以实时更新,领导可以实时了解车间生产情况。即便凌晨12点发现异常,钉钉也能如实反馈出来,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实现的。 

陆兆刚表示,疫情期间是钉钉在柳钢工厂应用的爆发时期。

转型延伸:从解决人员协同办公到生产车间管理

从解决人员协同办公开始,后来发现,钉钉在生产管理方面的应用也可以大大降低劳动力。

手工抄码、日常点检、设备维修是柳钢劳动力投入最大的环节。

以冷轧厂为例,柳钢共有8个冷轧车间,11个部门。据了解,冷轧成品主要经过酸洗、冷连轧、罩式退火、平整重卷五道工序来完成,每道工序产生的钢卷信息都要通过手抄来传递。

柳州钢铁的数字化“大翻身” 退火车间 

2005年一毕业就进入柳钢冷轧厂退火车间的退火二班班长张亮对此感触颇深,他谈到,

“刚刚进入柳钢时,所有工序的流转都靠手抄报数据,抄错一个数字罚10块钱。‘抄到手痛’是常态。并且任何一个环节数字错误,会导致后面产品出库错误,为了避免出错,产线工人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换人录入。” 

在使用钉钉系统之后,完全没有了这方面的顾虑,不仅提高了精准度,还节省了大量人力去做其他有意义的事情,经过不断的升级改造很多岗位也实现了无人化。

另外,在炉台清洁作业时,张亮表示,之前需要工人拿纸笔去记录,再回到办公室录入到电脑的电子表格里。而接入钉钉后,只需要清洁完后拍照上传到钉钉系统,就可以实现自动统计。

众所周知,炼钢属于高危作业,最怕的就是设备故障,因为其带来的不仅是物力财力的损失,很有可能出险人员伤亡。

谈到设备故障点检维修时,陆兆刚用“守株待兔”的故事形象的说明了之前冷轧厂的设备点检情况。需要24小时轮流值班查看设备的各项参数是否有异常,往往会出现“作业人员刚离开,故障就发生”的现象,不能及时逮到这只“兔子”。

柳州钢铁的数字化“大翻身” 自动化控制室 

作为冷轧厂自动化室电气技术员黄德文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他表示,过去的自动化设备虽然实现了数据在线,但设备状态都停留在监控画面上,需要靠人全程盯着。如今,设备数据出现异常会通过钉钉自动通知到责任人。比如电机正常温度应该在80度以内,一旦超过这个值,预警信息就会实时弹出来。 黄德文开玩笑的说道,

“以前是在车间忙到下班,现在是坐在凳子上等下班。”

 柳州钢铁的数字化“大翻身”无人行车运输现场 柳州钢铁的数字化“大翻身”机器人现场贴码

 柳州钢铁的数字化“大翻身”

钉钉扫描二维码获取钢卷信息入库

在参观过程中无人行车也吸引了每个人的眼球,陆兆刚表示,无人行车于2018年投入使用,另外贴码也采用了机器人自动贴码;钢卷出入库方面,PES系统已成功连接钉钉,避免了人工错误操作导致发错货的现象。 

据了解,以前冷轧厂在生产标品时,产量在五六千吨左右,如今进入柔性定制化时代,每天产量能达到10000吨左右。 

在陆兆刚看来,数字化转型最终目的是解放劳动,解放人们的双手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转型根本:数字化转型的重点是人的思维,而非技术

目前,钉钉已全面赋能了冷轧厂人、机、料、法、环全流程。

据雷锋网了解,依托钉钉搭建的报销系统、炉台清洁、冷轧库管、点检系统;依托低代码简道云搭建的数据驾驶舱;柳钢自主研发的PES、MES系统均与钉钉系统实现了连接。

柳州钢铁的数字化“大翻身”

数字驾驶舱大屏

想到之前自己做数字化转型的经历,陆兆刚坦言,我们自己做服务器、做应用,可能需要三百人的专业团队来完成,在钉钉系统的加持下,三个人就可以完成。 

例如,PES、MES等各类系统虽然可以收集数据,但不考虑使用的便捷性,这些系统需要有统一接口实现交互。而钉钉就是一种连接方式,能提升各类系统之间的连接效率,也能更好地连接人,满足人的体验需求。”对此, 陆兆刚表示,

“我们与钉钉想做的是‘连接’,而不是‘链接’ 。”

对于零代码基础的张亮来说,开发一个应用系统只需10多分钟的时间。据张亮介绍,从5月份开始之间,已经开发上线了5、6个应用系统,并且还在持续开发过程中。

张亮开玩笑的说道,目前车间所有人员都非常愿意在钉钉平台做应用系统的开发,是越开发越上瘾的一个状态。谈到员工的使用感和接受度,他这样说,

“刚开始大家有一点排斥,觉得有微信为什么要用钉钉,后来发现钉钉的功能越来越强大,能挖掘的越来越多,大家也越来越喜欢用钉钉了。现在只要上班,员工就会打开钉钉。”

据了解,柳钢集团员工借助钉钉平台已经开发了400多个应用系统,并且均与钉钉实现连接。 

陆兆刚表示,数字化转型最重要的是人思维的转变,并非技术。 

数字工厂,透明工厂的未来:把重工业做“轻”

目前,柳钢集团绘制了“一体两翼”的发展版图,除了柳钢本部以外,还建设了防城港钢铁与玉林不锈钢两大基地。

据了解,2018年,防城港钢铁基地冷轧线全线贯通,并从建设之初就全面接入钉钉,与柳钢本部冷轧厂实现协同办公、协同生产,数据之间的鸿沟已全部打通。可以说,防城港基地是带着数字化的基因诞生的。

陆兆刚坦言,柳钢集团数字化转型还处于初级阶段,未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对于未来数字化转型发展之路,陆兆刚表示,

“未来几年工作的重点是把重工业做轻,这样才能吸引年轻人。第一首先实现超低排放、低碳;第二重工业带来的重体力要变轻;第三未来,数字化转型的技术要进一步更新迭代。”

文章点评
相关文章